我们辛苦而愉快地完成了两个多月的工作,报社的报酬单据也按月寄来了,但儿子银行账号上始终没有见到这笔钱。这时我已找到新的住处,为了便于儿子读书,我便在开学前匆匆搬了家,儿子的派报工作不得不中止了。我办了停工手续,然后问报酬的事情。杰夫一开始爽快表示从账户转账,两个星期过去还没有见到,我打电话再问,他便以种种理由支吾,或者说将要,或者说或许,或者说已经寄了,我开始有些怀疑了,我的语气也从愉快、客气变得越来越直截了当。杰夫一副好脾气,一听到我的电话总是愉快的“How are you?(你好吗?)”然后就不厌其详地问我儿子的银行账号和我的地址、电话号码等等,我感觉到自己在受愚弄,我强压这种感觉的不舒服告诉他他早已知道这些了,他该回答我的是什么时候给钱,他便又立刻搪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