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英国学校,第一个举手并能正确回答问题并不一定意味着你很酷。少数学生力图在学习成绩和受人欢迎之间找到一条中间道路,但那些聪明而用功的孩子多半会被戏称为“读书狂”或“老师的宝贝儿”。即便“电脑”也不是一个表示喜爱的词汇。这个问题在男孩中间尤为突出,政府教育家们正在想方设法使教育赶上潮流。
在前苏联和俄罗斯的七年生活令我感触很深:那里的情况正好相反。孩子们渴望学习,这丝毫没让他们感觉不好意思。
不可否认,前苏联的教育体系有自身的缺陷:学习基本上都是死记硬背。自主思考、唱反调和提问题不受鼓励。然而,在课堂上,聪明的孩子却是英雄,差些的孩子则努力使自己像他们一样。
这种威信甚至扩展到了游戏场上:孩子头儿或游戏的的组织者都是那些聪明的孩子而不是逃学者。曾在莫斯读书、目前住在英国的亚历山大·阿尼奇金是一位驻外记者。他认为,“政治上正确”是英国教育的问题之一。他说:“在这里,大家都想方设法为达不到标准的学生找借口。在俄罗斯,人们住集体公寓,没有薪水将就度日,父母还经常喝醉,但这都不是成绩不好的借口。在英国,教师有时不敢公开鼓励聪明的孩子,因为这也许会冒犯那些学习不好的孩子。”
教育在俄罗斯的分量非常之重,以至于开学成了全国关注的大事。每到开学,女孩子都系上蝴蝶结,男孩子则把脸洗得干干净净。摄影师也拿起了照相机:那些走入学校的孩子都有一种自豪感。
曾在俄罗斯和西方执教的语言学博士达里斯·拉祖米辛娜说:“大家普遍认为,孩子是国家的未来,未来的关键在于教育。教师受到社会的高度民主尊重并可享受自己的节日:在这一天,所有的人都向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表示谢意,给他们送花或巧克力。人们更看重知识而非考试成绩。知识可以使你步入社会,赋予你更大的灵活性,最重要是它可以让你获得社会地位。”
身为诗人、文学评论家和兼职教师的康斯坦丁·科德罗夫进一步阐述了这种观点:“人们始终认为,教育不仅仅是事实和数字。在俄罗斯,孩子们很小的时候就明白,这是一种别人夺不走的资本。
“有趣的是,这样的看法在今天依然盛行。当卢布于1998年8月暴跌后,我注意到学生对教育又产生了兴趣。他们目睹了人们在资本主义前几年激烈的财富一扫而光,从而意识到教育才是股市狂跌也无法消灭的‘资本’,”
在俄罗斯,教育的成功扩展到了教室之外,影响着人们的态度。阿尼奇金说:“这里的知识分子相当受人尊敬;但在英国,教师往往被人称为‘喋喋不休的阶级’。”by Miranda Ingram from The Times